在什么都没有,莫说外面厉害的人,就一个小小的县令,我都斗不过。”
阮老太闻言低头沉思了半晌,这才道“咱们可以悄悄治了呢?或者你有没有办法,将他治好后,让他没了这段记忆?”
颜诗情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睁开眼睛道“奶奶,你真当我是万能的?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她又不是催眠师,还能将人把这段时间的记忆给消除。
再说就算她能催眠,可依她那浅技术,对于意志坚强的人而言,那也是根本没用的。
阮老太再次陷入沉默,就在颜诗情等得有些不耐烦之时,这才又开口“情儿,就当奶奶求你。奶奶总觉得那个冯烈公子和你外祖有关的,你一定要救他!”
颜诗情看她眼底尽是哀求之意,又听她一而再,再而三得提起那个已经去世的外公,当下深呼吸一口气“夜深了,奶奶你睡觉吧,这事我自有主张,你就别操心了!”
她说完这话,便带着小娃回房间去了。
都说医者父母心,该救的人,她自然会救。
可明显救了人,等于给自己惹一个大麻烦,她为何要做?
那这不就等同于自找麻烦吗?
她还没蠢到那种地步。
榕城城南一角的院落中
楚玺墨看着被仍在眼前,奄奄一息,浑身是血,已然昏阙的男子,眼底带着嗜血地笑意“还是个硬骨头,看来李清怜这次找得人倒是有些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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