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阮老太,她则是顾忌那张脸,又听到他那话,心下不知想到了什么,也跟着怜惜。
倒是颜诗情听到后,却嗤笑一声“公子若是不知,怎么会再开口第一句就是问我要如何肯治,这必然是在来之前就打听清楚的。别说你这是猜的,我可不信!”
小娃也声援道“就是,我们主子才搬过来没几天,许多人都还不知道,你们又是哪里得知的?”刚吃饱饭,躺在椅子上半死不活休息中的冯俊,听到小娃的话,便直起虚弱的身子道“公子确实不知,一切都是我自行做主的。是我从一个杂货郎那听到的,他说吉峰镇有个活菩萨,能够起死回生。我想
公子已经这样,倒不如过来试一试,也许就能救回,所以就问了那人。那小哥说榕城南县治下的吉峰镇,我到了吉峰镇,听到有人说颜神医什么的,就找人打听了。”
就在阮安生两口子,为颜诗情的声明远扬而开心之时,阮安生、阮老太和小娃则是直接黑了脸。
如果说颜诗情这事没人操作,打死他们都不信。
一个无权无势的乡下女子,这样的声誉传出去,对她而言,绝非好事。
小娃则是不知道从哪拔出一把匕首,直接架在冯俊的脖颈上,面色阴狠道“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从哪里来的,都给我滚回哪里去。”冯烈好似没看到一般,低垂着眼眸,而冯俊丝毫没将小娃看在眼里“小丫头别多心,我们没有坏心,只不过是寻常上门求医的患者。只要这位神医将我们公子治好,我们马上就走。在我力能所及之内,你
们有什么条件,只管提出来。”
颜诗情看这两人似是赖定她了,而阮老太似乎也是铁了心要收留人,便道“说得好听,有条件提出来,谁知道你能做到什么?别空口说白话!”
冯俊看颜诗情眼底的戒备,想了想,从自己挂在腰间的荷包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包东西。
在众人的目光下,他将那包东西打开,道“我想也许这个东西,你会想要!”
当他打开纸后,颜诗情看到眼底的东西,眼眸一眯,下意识看向阮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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