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中远说完话后,见楚玺墨半晌不发一语,心下正是没底之时,就听公堂外传来江云野的声音。
“李嬷嬷已招供,李清怜小姐不仅在南县成内对颜诗情下手,更是在吉峰镇到望台山的路上,痛下杀手!”
纪中远不知道还有这事,当下眉心一皱,伸手接过江云野手中的证词。
这份证词一式三份,且都盖了手印,视为有效证据。
纪中远知道如果只是简单的下药,对方没什么事的话,倒是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是买凶杀人,那就不一样了,何况这其中涉及到的,还有江云野的宝贝女儿。
“青怜不会做这样的事,李嬷嬷这是被虚打成招的。本来,将李嬷嬷带上来,本官要亲自审问。”青怜之前因母亲(李长泽元妻)病逝,在家守孝三年,故而错过婚约。眼看明年开春效期一过就要成亲,断然不会跑这来打杀一个村姑的。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亦或者是有人要对付青怜,故而设得
这么一个局。
楚玺墨望向江云野,见他点头,便道“来人,将人带上来!”
他这话一落,被带上来的不止有李嬷嬷,同时还有十几个李清怜带来的护卫。
纪中远见到这一幕,哪里还有问的心思。
人家早已将李清怜的老底都掀翻了,这下他想不认都不行了。
楚是国姓,可这大楚国存在有三百多年之久,这皇室的楚姓也衍生不少旁系。
这些旁系中,有不少没落的,就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人到底属于哪一系。
看他办事的利落果断样,是个有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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