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生看到阮老太,松一口气得同时,忙指着躺在担架上的人道“堂姑婆,求你救救我爹,我爹他要不行了!”
“快快进来,有什么事进来再说!”
阮老太忙将人安排到厅堂里,又扬声叫道“情儿,情儿,出来下!”
颜诗情正在厨房里,用热水浸泡楚玺墨赠送的银针,听到阮老太的叫声,便道“就来!”
阮老太看着担架上捂着肚子,疼得左右打滚,说不出一句话的阮洋,问阮安生“你爹这是咋回事?你不是在县城学医吗,咋不替你爹治?”
阮安生面带担忧“我爹这是肠痈,听说京城那边有大夫会治疗,可咱们榕城还没有这样的大夫。我爹要是再这样疼下去,得烂肠死人。”
他说着,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脸,继续道“早之前,我就知道我爹偶尔会腹疼,但他说没事,我也没放在心上。哪里想到今晚吃得多了,不知道咋回事,就这样了。都怪我学艺不精,没用!”
阮安生说着,眼眶发红,最后干脆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啪”一声后,他头一偏,脸颊迅速红了一片。
颜诗情从厨房出来之时,恰好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道“自责是没有用的,得想办法解决才是关键。”
阮洋虽然疼,但有意识,他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这样自责,心里很是不好受,看向颜诗情的目光,充满了哀求。
他是阮家坑的村长,杨家村距离他们村不远,对于颜家发生的事情,他是都知道的。
颜家这个小姑娘的医术,他也是将信将疑。来这里,是没得选择了。
他还年轻,不想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