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厅堂里的楚玺墨,因练武的缘故,五官格外灵敏,厨房里祖孙俩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到颜诗情说不成亲,随意找个人生孩子时,不知为何,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一闪而过。
这小丫头真是大胆,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那师父所影响的。
看来一会儿有必要给这小丫头解释下,大楚国关于男女婚嫁的律例。
因阮老太的发愣,中午的饭依旧是颜诗情做的。
她的手艺依旧平平,中午有阮老太煲得野鸡汤,她烙的馅饼,仅此而已。
楚玺墨看着整个堂屋就自己一个人,面前放着三张饼,一碗野鸡汤和三块肉,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这小丫头家是真的穷,而且她的厨艺真的不怎样。这饼和上次一样,吃起来还不如闻着香,又硬又没味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出来的,真是难为她日后的相公了。
厨房内,阮老太手里拿着一块白菜馅饼,咬了一口嚼了半天咽下后才道“情儿,你听奶奶的,不要与京城的人有任何接触。”“为什么,奶奶你都说了几次了,可还是没告诉我原因。你不让我接触,总得有个缘由吧,现在人都在村长家里,村长肯定是知道这事的,到时候又说不同意,闹得不好看。村民们都还指望这事,赚点钱。
“那,要不这事你不出面,让村长自己带头。”
阮老太想了半天,觉得这法子甚好,那杨天昌想必会很乐意出这个风头。
颜诗情听这话有些不乐意了,凭什么她做的好事,名利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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