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爱好音乐的权贵,总也会为自己的喜好而开一些方便之门的。
所以,乐师的乐籍在匠籍之中,却又像是比匠籍高贵了很多,似能与权贵平等论交的样子。
况家几代积累下来的关系网,只要能够活动一下,未必不能……
况远的眼中有了希望。
“我陪你去。”
纪墨主动表态。
两人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况远看了看他,点头。
当天下午的时候,况远和纪墨就来到了府城,有纪辰去疏通关系,他们进到了牢中,见到了那被塞满大牢的况家人。
一个牢房之中,足有十几人的样子,坐着都满满登登,手臂都能互相碰撞的拥挤。
“爹!”
况远见到其中一人,直接扑到牢门前跪下,“不孝子况远来迟了!”
老态龙钟的况父看起来足有七十多岁了,头发全白,满脸皱纹,见到况远,眼窝不由流下泪来。
“你来做什么,出去,没你的事儿,你都被除族了,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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