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破了。
自动结成团伙的散兵游勇就是最会钻营的匪徒强盗,把所有的富贵人家都走过一遍,自己大包小包地走出来。
这些战利品并不都属于他们,还要上交,但每个人都知道,要留下些值钱的玩意儿,上头领兵的也知道,让他们绝对不私藏是不可能的,交出大部分就可以了。
残花簪就被一个士兵偷偷藏了起来,纪墨看着他们那拼命往自己身上藏东西的样子,只觉得可悲又可笑。
在令官的斥责下,那些财物很快被清点装箱,看到精致美观的金银制品被抠掉宝石压成金饼银饼之后,纪墨不由为那些制品叹息,又暗自庆幸这残花簪上了一层珠光色,一看并非金银,很难直接估价,否则,说不得也会沦为一块儿银饼的部分。
“这次收获可不小啊!”
“以后也能过好日子了!”
“回去就让我爹买地!”
士兵们怀揣着对生活的梦想,掂量着藏在怀里的财物,心思都飞扬了几分。
他们并没有停下步伐,短暂的休整之后,很快又再次踏上征途,最初藏下残花簪的士兵死了,那残花簪又落到了旁人的手中,他们连同伴的尸体都不放过,收敛的时候也要仔细搜过的。
周而复始,若轮回无尽。
这是一场什么战、争?
要达到怎样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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