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银作局多了两个人,也没更多的变化了,王银匠在老师傅死了之后,也没不依不饶跟他儿子计较,算得上是“人死债消”,因他这个表现,之前本来还有很多对他逼死人的不满,这会儿也都化作了感慨,觉得人家做事儿还算是有分寸。
纪墨心里憋着一肚子的话,却不好说,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不去听他们这些絮叨了。
就连孔筝过来问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他都没理会对方,没有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答应了保密,那就什么都不要说。
孔筝没有得到什么内部消息,悻悻离去。
他也不记仇,后来知道什么消息,也会跟纪墨说,不过这些消息就很小了,寻常往来,八卦琐事,他都愿意跟纪墨说,纪墨还留意过看他跟别人是否也是如此,发现他在别人面前却是另一副谨慎不多言的样子。
后来还问过他一次。
“为何只对我说这些?”
孔筝坦然“不然还能跟谁说,跟别人说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就传到别人(当事人)耳朵里去,到时候成了我搬弄是非,给你说了,反而不怕,你也没什么人去说。”
他看得清楚,纪墨身边儿,有着为他技艺而来的一些小工,但这些人,纪墨也就指点他们技艺,并不与他们说别的东西。
再有纪墨那个听起来有些伟大的理想,莫名让人觉得他更可信许多。
孔筝的理由不算完备,纪墨却有些听懂了的意思,感情自己太孤僻了,没什么朋友可以说话,便孤僻得让人觉得可信了。
无奈一笑,这就是自己成为树洞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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