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恐怕只有她才会如此觉得,那个一直不曾露面的夫君,她的李郎,可从来不会如此觉得。
原来,同床共枕多年的夫君,喜欢的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视线所及,一片血红,最后的那一刻,她隐约听到了哭声,属于婴儿的哭声。
那是她对人世最后的牵挂。
许多年后,茫茫然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飘来的魂魄像极了那负心人的样子,可阴缘相牵,不容错辨,这就是她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娘啊,怎会如此,怎是如此?!”
没有想到一直以为的母亲不是自己的生母,没想到、没想到……“这件事,我一定会查清楚,决不能允许那个女人这般欺辱娘亲!”
二十多年的时间,足够他们抹去很多痕迹,包括祠堂里众多牌位之中的那一块儿。
但很多事情,也是不经查的,当年那场热闹的婚礼,有谁不知道呢?最终肯定了一切,又明了了一切,不知道是对自己错认生母多年的惩罚,还是心中有恨,这位李家大少爷一生未婚,却以李家血脉跟已成厉鬼的娘亲定下了约定,李氏血脉,皆可驱策。
这一条的主动权,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李家大少爷后来搜集到的种种修炼有关书籍也都给了她,专门建了一个这宅子给她,请了最好的风水先生,专门弄了违反生人居住需求的宅子给她,天然的养阴地加后天的雕琢,那宅子,寻常人住了,十天半月就要生病的,他却直接规定,所有李氏子孙,成年前都要在那宅子里住上一个月。
他们的寿命,都由她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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