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小厮连忙进来,看到少爷样子,迟疑了一下,“少爷这是……”
男人的手擦了一下眼角,“你买的什么纸钱,烧得灰那般熏人,我眼睛都被熏花了,还不快快收拾了。”
小厮闻言,连忙赔罪道歉,手脚麻利地把这些东西收敛了,捡起火盆的时候,还因为火盆太烫,差点儿把盆子给摔了。
见他那样,男人又阻了“行了,看你这笨手笨脚的,不怕一会儿伤了腿脚,这火盆就留在这里吧,以后天冷了还能暖个手什么的。”
“嘿嘿。”小厮只当少爷爱护自己,傻笑着,匆忙把其他的东西收敛了,完了才过来催促,“时间不早了,少爷,咱们快去吧,那边儿肯定都等着了。”
他说话的时候并未抬头看男人的脸色,没有发现男人脸色有瞬间阴沉下来,声音都冷了两分,“你说得对,我这个大少爷还得过去帮忙呐,不然我那几个弟弟顶什么,‘母亲’一向看他们不顺眼的。”
纪墨从头看到尾,知道男人情绪巨变是因为走阴,那么,必然是阴缘另一头的人物了,那人能是谁?
阴缘也是亲缘,看男人这年龄,二十来岁了,他的阴缘会是什么?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以上几种,在纪墨看来,最有可能的就是母亲了,因那“母亲”二字被念出了几分杀气恨意,他还是能够感觉到的。
这算是豪门争产?
还是认贼作母?
也就是小厮没察觉,否则,实在是太明显了。
男人带着小厮离开了,院子里却还有留守的下人,主子们走了,这些下人也松散些,他们说着闲话,补充着一些纪墨不知道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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