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神婆,收了弟子,否则都是孤家寡人,不会有谁为之出头,她的那些弟子,肯定也是拿了钱财散了,说不得过些时日,就能在街口看到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乞婆。
纪墨深深一叹,心中记下了这件事,准备以后碰见了,多少帮一把,就算是同行情谊了。
下一次安静登门的时候,请教完所有问题之后,纪墨问起那神婆的事情,问是否与安静有关。
“我们这样的人,什么时候疯了傻了死了,不都很正常吗?”
安静没有正面回答,这样说了一句,暗含嘲讽,“师兄有时间关心这些,不如关心关心自己何时升官,还没恭喜师兄,竟是得了官身。”
这最末一句,隐含叹息,安静看过来的目光让纪墨感觉很不舒服,像是被滑腻黏稠的东西擦过头脸,带来一种湿冷黏腻,恶心得很。
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端起了茶盏来,时隔多年,安静的变化,不说很大,而是……
梦中,灰雾中的波动越来越大,姐姐很是不安,最终还是采信了纪墨的意见,躲到了牌位之中。
忽一夜,狂风大作,关着的窗扇都被那风打得啪啪作响,纪墨被吵醒,只看到窗纸上撩动的树影,狰狞若鬼怪,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噼里啪啦落下来,一颗颗雨滴都像是冰雹一样,动静极大。
“老爷?”
见到武力点起了灯,外间的小厮询问着就要进来。
“没事儿。”
纪墨应了一声,没有打开窗户,却把紧挨着窗子的桌子移开了些,从窗缝处渗入的雨水像是从水龙头流下来的一样,迫不及待地喷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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