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墨能够清楚感觉到自己择定的那颗命星是天上的哪一颗,也能感觉到那仿佛延伸到命星上的模糊视角,从那个高度来看,天地都成了另一番模样,有些不清楚,却又是异样的宽广。
“这次回来,可能很久我都不会再出去了。”
很多东西,闭门造车是不行的,还要再看看星煌,同时,纪墨更加好奇的还是外域和內域的联系,到底是怎样的联系呢?同样的星星,不一样的位置和高度,是星煌对星族的厚爱,还是……
纪墨有很多没头没尾的联想,没有一点儿根据,只能放下,没有多说。
“好啊,回来也好。”
纪四哥喝了一杯酒,干巴巴的话并未因为酒水而得到润色,二十年的时间,太漫长,很多情谊似乎都随着这漫长的时间而变得索然无味,同样干涩。
纪墨也在喝酒,这二十年,他过得很不一样,掌握着改运的秘法,在外域人眼中,如同神明使者一般,权力富贵,挥手即来,可这些又不是重要的,山珍海味吃过,再品味这酒楼的饭菜,那熟悉的儿时滋味,别有一番感触在心头。
兄弟两个喝了不少酒,却没说多少话,纪四哥给纪墨说內域这些年的变化,越来越多的星族人出去,从外面带回来不少东西,变化自然是有的,可也不是很大,外域那些漂亮的建筑,內域就少有人弄得出来,哪里有那么多人愿意做那些枯燥的泥瓦工呢?
又有多少人,愿意去学习木匠的技艺,很多外域的手艺,他们不是不觉得好,而是觉得自己没必要学,有的用用就可以了,于是,在无法让外域的工匠进入內域营造的情况下,內域之中的建筑依旧是原始而质朴的。
没有健全的货币体系,没有一个统帅所有人的政体,星族人的松散制度让他们在內域之中更像是旅居,更多的人都愿意在外域找一个地方安居,夫妻双方都能出去,也没必要非留在內域。
于是,內域就像是被遗忘的老房子,只有那些老人和小孩儿还在,年轻人越来越少了。
这样的內域显然也不太谈得上什么发展。
纪四哥也说自己,他也在外域安了家,而孩子,放养在內域之中,如同上一辈的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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