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你,交给纪长老,我就要去任务堂交任务了。”
青年抱着纪墨行走在山中,路遇弟子,还会跟对方点头致意,却没多停留。
“需要我给你好评吗?”
纪墨随口问。
“好评?”青年诧异一下,很快领悟其中意思,笑道,“就是要给,也轮不到你,不过,估计纪长老的性子……”
“——他估计是不能给你好评的。”
纪墨领悟到了对方微微摇头没有继续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是一出生就有记忆的,哪怕婴儿的视力不好,但听力是没有受损的,他还记得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把自己交给别人的时候是怎么说的。
“……等他四岁,我会派人来接他。”
冷冷淡淡的一句话,若说命令吧,似乎少了些威压,但若说请求,那也绝对不是,总之,哪怕被拜托的人是家人,也不会高兴,或者说正因为是家人,对这种态度才会更不高兴。
纪墨在叔叔婶婶身边儿长到现在,所受的“不好”若说有三分是天然而然,旁人必然无法待别人的孩子如亲子,哪怕那个别人是亲人。剩下的七分之中,纪长老的这个态度也要占去两分,别人又不欠你的,凭什么就帮你养儿子啊,给钱就帮你养,你当亲人是什么?
再剩下的五分,纪墨只能说,自己的表现也不好。
许是唤醒的童年阴影过于让人不快,针尖对麦芒,从纪墨会说话开始,他就没停止为自己争夺本应该得到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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