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眼神,周凡看出了,这似乎是渴望一种认同。
对于他这样的年轻导演来说,如果能够得到前辈导演的认同,是一个非常大的鼓励。
周凡心隐隐一动,说道,“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你的想法的真的不错。
当然,这倒不是周凡为了鼓励程小东。事实上,他真的觉得这样的创新手法不错。毕竟,拿灵异来包装文艺,包装Ai情,是非常具有创新的。如果拍成功,聂小倩恐怕将成为一部经典的Ai情片。
“真的？”
程小东激动起来。
“真的。”
周凡确定。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这样的创新一定不错的。”
兴奋的,程小东跳了起来。
“不过……”
不过,周凡还是想给程小东泼一下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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