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老,你那个孙nV婿可厉害的紧呀。”
宁迁边上一位同样白头苍苍的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白老,我孙nV婿?”
“怎么,你难道还不认这个孙nV婿?如果不要,我可要介绍给我孙nV认识喽。”
“哈哈,你说周凡这小子呀。”
宁迁回过神来,哈哈大笑。
“不是他又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在美利坚那边的债券规模已达到l万多亿美元。幸好,在这些天当,我们快速转移了一部分。虽然并没有完全转移出来,但暂时还算保证了我们外债的安全。如果不然,这一次的次贷危机,我们非得被坑一笔不可。”
“嗯,确实,这小子,我第一次见他之时,也觉得这小伙子不错。但没想到,这小伙子的能量,居然如此之大。
“是呀,一介布衣,却能做到连我们都做不到的事情,这真的是……”
白老长长一叹,眼睛里面,不断的闪烁。
在他心里,他又一次浮现出了,那个站于燕大公寓楼上,受万众学子支持的周凡。
这一个,被人们称之为最后一个敢于说真话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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