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苦笑的回了一句。
“陈老弟，我想问你，难道，你就这样一直颓废下去？
这一句看起来是问向周凡，但是，施南生并没有要求周凡回答。
当然，他也知道，周凡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知道么，你在我眼，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
“在我眼，陈老弟你是一个有为青年，是一个有理想，有目标，有思想的人。”
“同样，在我眼，你更是一个敢说真话的冇国人。”
“全华夏的人，都在等着你的那一篇丑陋的冇国人呢，他们想以此更为的清楚的认识自己。”
“当然，他们更想看到的是，那个美丽的丑陋的冇国人
“可是，你现在在我眼，一点也不美丽，甚至，你已经成为了你笔下的丑陋的冇国人。”
“我的话就是这样，未来你的路，你自己选择。”
说完，施南生就挂掉了电话。
并且，在挂掉电话之后，施南生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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