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蝶唱片？”
李学林震了震，一时没有想起来。
过了一会，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家伙耍了一道。”
不过，不管怎么耍，现在的李学林都不会介意。
如果没有他，自己的思路怎么会就此转变？
“您好，周先生，你简直太有个X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和金蝶唱片合作。”
“当然，我也觉得，如果不然，我也不会给你电话。”
“那是，那是，我就是奇怪，你怎么不直接以金蝶唱片的名义发邮件过来呢？你不知道，我差一点挂你电话了。”
“不好意思，我并不是故意的。”周凡笑了笑，然后又说道，“如果我直接就以金蝶唱片的名义来跟你商量，我不知道，李总你是否会觉得，这个合作有没有这个必要。”
这一句话，让李学林觉得莫明其妙。直到，想了一会之后，才终于明白。
的确，如果周凡刚才真的以金蝶唱片公司的名义打电话过来，与自己说合作。自己虽然会觉得，这个合作或许可以。但是，也不会想到，这样的合作能够产生多大的变化。但是，以一个陌生人说到，若是有明星过来镇场，若是有明星来这里开演唱会。取到的效果，一下子就增加十倍……他现在都能感觉到，刚才周凡说出这样的合作之后，他内心瞬间跳过的惊喜。
……
“周凡，你真确定要与YY合作，推出叶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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