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一句，周凡再也不好假装睡了，只好站了起来。
“方老师，你好烦也，你知不知道。”
本以为方若涵不纠缠这个事了，看来，nV人天生就是八婆，哪会忘记。
“这个周一凡嘛……”
看到周凡尽力的在掩逝，方若涵心里乐得不行。
“别想什么话来回我，我早就怀疑你了，你不记得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在唱歌么。得，你现在就唱那一首童年来听下，我就放过你。”
“童年。”
“是呀，童年。”
方若涵点头。
如此经典的童年，她还一度认为是哪位明星唱的，当时佩服的五T投地。
却不想，这位明星，居然是自己的学生。
“好，那行，我就给你唱。”
眼珠子一转，周凡计上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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