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请帮我订购两张到南沙市的飞机票。”
“好的，请您将两个人的身份证报一下。”
“好的，我的名字是方若涵，身份证是。”
“另外一张的名字叫周凡，身份证是……”
“好的，你等等。”
过了一会之后，“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两张机票我们帮您预订好了。不过，您只需要交一张机票的钱。另一位叫做周凡的朋友，他并不需要。”
“啊，不会吧。”
直到电话结束之后，方若涵也没有想明白，周凡怎么就不要飞机票的钱。
“小P孩，跟紧点，别到了南沙市，你都被别人拐跑了。”
放了寒假，方若涵倒恢复了一些以前当学生的本X。
“你很大么？”
对于这个小P孩的称呼，周凡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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