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流云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地思索片刻,回答道:
“肯定不是修者,说不定,是个不愿出仕却心系黎民的隐士高人。”
宇文丰都将脸转向星流云,目光咄咄逼人,
“为什么我感觉你俩认识。”
星流云怔了两怔,转而哭笑不得,
“我说木头,你这两天是神经错乱还是被独孤家给吓着了,还我俩认识,说什么胡话呢!”
宇文丰都目不转睛地看着面色精彩的星流云,眼神冰寒如刺,星流云嗤笑依旧,不躲不避,宇文丰都看了半晌,终于收回目光,意料之中地被星流云精湛的演技给骗了过去,站起身来头也不转地冷冷道:
“算我多心了。”
说完,也不等星流云答话,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厅堂。
待宇文丰都踏出门槛转向回廊,星流云笑声戛然而止,劫后余生般长舒了口气,怪怨道:
“这木头,属娘们的吧,哪来这么准确的感觉!”
……
入夜,万籁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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