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者,是任老爷任发。
他似乎右脚受了伤,拄着根拐。
“林九!”
子文师徒二人躲在远处,诸葛孔方突然死死盯住一人。
陈子文有些好奇:“师傅,你认识那人?”
诸葛孔方瞪子文一眼,道:“前些年,咱们为何搬家你忘啦?”
陈子文仔细回忆,这才想起,“自己”十三岁那年,“老家”镇上来个了人,将诸葛孔方隔壁那家人的宅子买下,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硬生生将诸葛孔方的“兼职”生意,全部抢走。
诸葛孔方为此还上门“踢馆”,然后
然后师徒二人就搬到了隔壁村。
九叔居然和我曾是邻居?
陈子文惊讶。
随即又想,难怪九叔一身本领却住在义庄,敢情别处还有房产呀!
“这下糟了,”诸葛孔方皱眉,“没想到任家居然请他迁葬,早知如此,昨晚就该赶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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