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荷没有再说什麽,转头走了。就好像杜青萝没来找过她。
杜青萝望着她的背影,她对她,是愧疚、是抱歉。
也有那麽一丝埋怨。
茫茫人海之中,她的背影消失,杜青萝再也找不到了。
她奔跑过整个树林,有些已经转h的树叶掉落,粘在她散落的头发上,显得更加狼狈不堪。
她不在意,也没有人在意。
这片林子很长,且人烟稀少。她踩在不算多的落叶上,发出嘎滋声响。
跑出了长林,城市的风貌再度出现在眼前,压迫的气息袭来,低压的心情更加难受。
这次她出来逃跑,还想着另外一件事。
家境富裕、生活安康,突然遭逢巨变,就如从云端跌落。差异太大,没有谁受的住。
最後,她在城墙前停下了奔跑一路的双脚。
陈崋就是Si在城墙外的,就是城墙分离了两个人。
她看着高耸的城墙,把纸伞至於地面。与h持不同的是,她的举手头足间,只有珍惜。
一撮撮的青丝顺着脖颈而下,发簪孤单的支撑着松散的头发。木清荷的手m0上头顶,将那仅剩的簪子拿下,长发顿时散下。
她举着那根金属制的发簪,对向颈部。
由白纸黑墨而成的水墨画,尚且不能黑白分明,何谈这万家sE彩的人间,要如何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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