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当然,这些隐秘旧事外人是不晓得的,南宫凰不过是花了一锭银子一壶酒,买通了林家隔壁的大娘,林母去世早,林可儿就是喝那大娘的奶长大的,那大娘早已将林可儿视如己出,多年来帮衬林家许多。自从林可儿自甘为妾,那大娘便总郁结于心,一壶酒下去,什么真言都吐了。
林可儿这样一个人……真的有胆魄去自尽么?
“也许……她只是觉得,没盼头了?”司竹歪着脑袋,想着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觉得有些捉摸不透,偏头看一舟,这个木头抱着剑,目视前方,连表情都没有。
得……指望他考虑这个问题,还不如回去指望司琴。说真的,他越来越想念司琴。
“也有可能是他杀。”声音冷然,平静无波。
“嚯!”耳边骤然响起的声音,吓得司竹豁然回首,就见一舟还是那模样,差点儿让人怀疑方才出声的是不是他。
他杀?
南宫凰首先想到那个林可儿口中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人……只是,林可儿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哪至于灭口?突然,她驻足,皱着眉不说话,许久,才迟疑地回头问一舟,“你方才……才那牢狱中,闻到了什么?”
一舟沉默,不说话。司竹捅捅他,他也不说话。
司竹急得自己开了口,“还能是什么,血腥气、霉味,难闻得很,主子以后还是少去这种地方,让临风他们去最好……”
“香味。”絮絮叨叨的声音里,格外平缓冷然的声音,宛若燥热的酷暑里突然兜头浇下的一大桶冰水,就连司竹都住了嘴,诧异看着他,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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