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府这些年来,从来没有这样剑拔弩张过。
整个大厅里,跪满了人。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侍卫,手执长枪,守在大厅之外,那刀枪在黑沉沉的雨天里,依旧闪着刺目的寒光。让人看了心底发寒。
大厅里,跪着二十来个黑衣人,每个人都浑身湿透,低着头,一语不发,压抑而沉闷。
干净的汉白玉地面上,一汪一汪的水渍,从他们跪着的膝盖处,蜿蜒出来。
老侯爷一语不发坐在首座,胸膛起伏间昭示着他此刻有多么恼怒,龙首拐杖倒在一旁,忠叔犹豫了好久,终究是没敢上前捡起来。
侯爷盛怒。
几上茶水已凉,老侯爷还是只字未发,只看着这帮属下,隐忍着滔天的怒气。
忠叔终究是看不下去了,小心翼翼地凑上去,想要劝诫一二,“侯爷……他们也是……”
“闭嘴!”话还未说完,老侯爷就回头呵斥道,“也是什么?!担心我?!我看他们是日子太舒坦,忘记了谁是主子了!”
这话极重,忠叔也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侯爷!”
暗卫都是他在管理,如今暗卫们知情不报,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是罪无可赦的,更何况,还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大小姐从来都是老侯爷的逆鳞,碰不得!
忠叔跪着,沉默,不辩解,不求情,只说,“求侯爷责罚。”
一个头重重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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