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才人,不如说,只是一个酿酒奴婢罢了。
若非后来,楚清雅得了帝王喜欢,如何做得了如今的四妃之首——德妃。
南宫凰不会不知道,她却着重提了这桩往事……
就连楚清依都不着痕迹又有些担忧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楚清依坐在右手首位,正巧与南宫凰面对面,看她无所谓的模样,有些忧心,皱着眉悄悄对她摇头。
“南宫大小姐当年可是皇宫常客,怕是就算把酒窖搬空了也没人敢吱一声,如今……倒是不同了。”有女子掩唇轻笑,是方才抬手要打南宫凰的那女子,言语间皆是浓浓的酸味。
“呵呵……是啊,时隔三年,盛京城真是人人都开始自以为是个人物了。”她挑眉,话锋一转,火药味浓重,“敢问这位姐姐……你谁呀?”
“你!”
“噗嗤!”有姑娘轻笑,坐在南宫凰身边,凑过去解释道,“这是布政司家的小女儿,赵盈盈。”
布政司家……
“哦……说到布政司,本小姐倒是有些许印象。前几日程泽熙给本小姐弄了个接风宴,请了赵元勋,算是多少知道有这么一个存在。”她含笑,直接拨弄散在鬓角的发,笑地媚态横生,人人都听出了她话中的轻慢,这布政司家的,但这是事实,若单论世家荫蔽,这布政司的确在南宫府面前,不够看。
只是,小姐们大多含蓄,即使是斗嘴,也都是拐着弯儿地说,哪里像南宫凰这种泼皮性子,油盐不进,想说啥说啥,不气得人七窍生烟已是口中留情。
楚清雅假装没有听出来,对着亭子外的丫鬟们招了招手,笑道,“别光顾着叙旧,咱们玩个游戏如何?”
对着所有人说的,最后却定定看向南宫凰,“南宫大小姐,意下如何?”
南宫凰捻了一块精致的糕点,一口咬了一半,点点头,含糊道,“我不介意,随你们。”说完,一口将剩下半个也吃了,随手拍了拍,将之间糕点屑拍掉,才说道,“这御厨做的就是不一样,三年没吃,味道还是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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