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律被她逗笑了,“宋墨?你真以为宋墨什么都不知道吗?宋王妃啊宋王妃,你是情意深重,可他未必如你这般。江山美人,先有江山,才有美人!”
“你放开我!”洛长安咬着牙,“我不管你怎么说,也不管宋墨是不是知道,我就是我,我不愿意的事情,谁也不能逼我!”
说时迟那时快,洛长安一脚跺在拓跋律的脚背上。
这倒是让拓跋律措手不及,一松手她便跑了。
“今儿你不答应也得答应!”拓跋律岂是好对付的。
可洛长安,也不是好对付的。
拂袖间,有白色的粉末瞬时洒出,当下迷了拓跋律的眼,看准机会,洛长安一脚踹翻了桌子。
烛火倒地,屋内骤然一片漆黑。
人从光亮到黑暗,是需要时间适应的。
拓跋律只觉得眼前骤然一黑,显然没有适应过来,再回过神来,只隐约看到有人影浮动,直奔窗口。
窗户被打开的瞬间,外头的风冷不丁吹了进来。
夜风凉薄,拓跋律突然觉得身子有些异样。
身上有些莫名的燥热,且脑子有些昏昏糊糊的,眼前的东西都开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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