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拓跋律已经在朝上定下了与北凉交战之事。
言外之意,此事势在必行。
朝中一些主和派,自然是不答应,各种谏言,惹得拓跋律甚是不快,要不是最后窦真反应快,只怕今儿的朝堂上,主战与主和两派都得打起来。
胡姬赶紧奉茶,“狼主不必生气,您才是南渊之主,到时候一战成功,看谁还敢多说什么?”
“哼,一帮蠢货!”拓跋律冷哼,“耽于逸乐,就知道享受荣华富贵,没一个有用的,来日等我占了北凉,我看他们怎么说!”
胡姬连连点头,“狼主所言极是。”
“唉!”拓跋律叹口气,瞧着杯中水,却也没有要喝的意思,显然是心情败坏到了极点。
蓦地,他抬眼瞧着桌案上的东西,“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这些都是我让人收拾出来的,寻思着宋王妃住在这里,总不好什么都不做,便想着待会让人教教我,如何做小衣裳?”说这话的时候,胡姬特意走到了桌案前,摆弄着布料。
拓跋律眉心微凝,旋即起身走过去。
“我听说,北凉的女子,各个都会针织活,孩子的衣裳都是当娘的亲手做,我这厢没什么经验,到时候还得让宋王妃指点指点我。”胡姬笑盈盈的摸着桌案上的布料。
拓跋律认得这些布料,“这些不就是早些日子,我赏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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