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患得患失的惶恐与惴惴不安,日日夜夜都在折磨着他,仿佛不死不休!
“兵防图?”宋墨目色沉沉,隐约想到了什么。
快速收起,抬步出门。
书房。
宋墨毕恭毕敬的行礼,“狼主!”
拓跋律正在跟窦真提及今儿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便听得底下人来报,说是宋王爷来了。
君臣二人对视一眼,隐约能猜到是因为什么。
果不其然,宋墨是来送兵防图的。
“这是……”拓跋律冷不丁转头望着窦真。
窦真上前,“宋王殿下,这该不会……就是北凉的兵防图吧?”
“没错,这就是我刚刚拿到的,北凉兵防图。”宋墨双手呈递,将北凉兵防图毕恭毕敬的送到了拓跋律的面前。
听得这话,拓跋律简直是大喜过望,不敢想居然……宋墨真的拿到了北凉的兵防图。
“果真!”拓跋律当即接过,快速将兵防图搁在了桌案上,徐徐铺展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