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发生的事情这么一说,宋墨就大致明白了里面的深意。
房内。
洛长安面色惨白的靠在软垫上,刚喝了点水,这会情绪稍缓和。
“孤舟?”宋墨疾步进门,面色铁青的坐在床边,“底下人怎么伺候的,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就……”
洛长安摁住他的手,“我没事,你别迁怒底下人,不关他们的事情。”
“不是之前已经止吐了,徐嬷嬷说你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吐得肝肠寸断过,怎么……”宋墨顿了顿,眉心紧皱,“还好吗?”
洛长安无力的靠在那里,“只是觉得恶心而已,没别的事儿,你莫要担心。哦,孩子也没事,孩子很好。”
“发生了什么事情?”宋墨问。
洛长安张了张嘴,似乎是欲言又止。
“狼主?”宋墨望着她。
洛长安抿唇,低低的应了声,“嗯!”
“他欺负你了?”宋墨面色渐沉。
洛长安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我与他保持距离,没让他沾着分毫。”
“那你为何会变成这样?”宋墨原就是疑心甚重之人,自然不会相信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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