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大漠辽阔壮观,非江南山清水秀。倒生出那种拟于山林中的细水长流,让人瞧着便浑身舒坦,自生一派宁静。
对此,宋墨眸色微沉,眉心紧锁。
他可不认为,拓跋律这是在欣赏自家的宋王妃。
此时此刻,拓跋律浮于表面的,明明就是猎手、对猎物的一种窥探与觊觎的眼神。
暖风习习,宋墨率先往前走。
拓跋律一愣怔的功夫,宋墨已经行至软榻前,就这么温温柔柔、光芒中的坐在了软榻边上。
徐嬷嬷刚要开口,却被宋墨抬手制止。
“嘘!”宋墨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徐嬷嬷行礼,睨了一眼宋墨,又看了一眼隔着一段距离站着的拓跋律。
这两个人男人怪怪的,徐嬷嬷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只瞧着有些不舒服,好像自家夫人是什么东西,由着他们肆意赏玩似的。
可主子们的事儿,哪儿轮得到她这个当奴才的多嘴?
洛长安睡得浅,边上一有动静,她还以为是徐嬷嬷,翻个身便背对着外头,“嬷嬷,别吵,我困着呢……”
听得这话,宋墨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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