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知道自己能躲到什么时候,毕竟他舅舅是殷家,他也是有官身的。
想到这里他在没有看下去的欲望,收回目光返回屋内。
房间内,妻子正抱着瑟瑟发抖的儿子安抚,显然刚才的枪炮声吓到了他。看着儿子惊恐的样子,他又是一阵心疼。
“哎。”憋闷之下他端起桌案上的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水刺激身体,反而让他清醒了不少。
他妻子韩刘氏心疼的道:“郎君天凉了不要喝凉水,伤身。”
韩康伯闷声道:“我知道,我现在想饮酒,无酒只能饮水。”
韩刘氏道:“我这里有一支钗子,要不你拿去换点酒水,顺便再换点粮食回来,家里粮不多了。”
韩康伯苦笑道:“谢谢娘子,只是家中生计艰难我岂能浪费。钗子里收起来吧,我这里还有一些铜钱,足够买米了。”
韩刘氏点点头说道:“唐国虽然……然于民生一事确实做的很不错。”
“乱世粮价都能维持在十文一斗,比太平时还要便宜数倍,也难怪百姓归心。”
“听说他们从未劫掠百姓,反而把街面上闹事的匪徒歹人都清理了一遍,百姓上街都不用担心安全了。”
韩康伯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道:“妇道人家懂什么大义,休要做此无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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