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狗敢出城和本王野战山1,彰王爷得意的冷哼起来,‘……忘了上次咱们从这太平城城下通过,吴狗看到本王的旗号,连一支箭都不敢放?再说了,本王把二十六门红夷大炮全部留在了大营要,又有营盘工事可守,还怕吴狗乘围魏救赵?1
珠满神情犹豫,有心想要再劝,但彰王爷早已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渡口浮桥上,继续怒喝咆哮,催促清军尽快过河。又过了片刻,三万四千清军主力全线渡过姑溪河,彰王爷匆匆组织了一下队伍后,立即大吼命令道:‘……全速北上,目标,毛耳山!一定要抢在吴狗之前抵达毛耳山,列阵阻击!1
彰王爷的命令在快马传递下迅速传达下去,匆匆集结的清军展翅的水印队伍也动了起来,骑兵打头快马加鞭,步兵大步流星紧随其后,全速赶往西北面十里外的毛耳山阵地。很幸运的是,平坦而又宽旷的平原地形给了清军展翅的水印队伍以很好的道路支持,使得清军行动起来相当之方便,仅仅只用了半个多时辰,彰王爷亲自率领的骑兵大队就已经抵达了毛耳山,并且与先行抵达此地的清军穆成额部会合。与此同时,胖子军主力却还在七八里外的官道上缓缓行军工
按理乘说,军展翅的水印队顺利抢占了预设阵地,对主帅来说应该是一件开心好事,可是咱们的彰王爷却不这么想,与穆成额刚一见面,彰王爷马上就是怒不可遏的一马鞭抽上去,抽得穆成额脸上开花,又大吼问道:“狗奴才,本王让你抢占毛耳山列阵,你怎么跑到这个小山包上列阵了?你看看这个小山包才多大点,放得下我们的三万多大军么?1
“王爷,这里就是毛耳山啊?”穆成额捂着脸上红肿的鞭痕,职……委屈又疑惑的说道:“奴才已经问过向导和斥候了,这里就是毛耳山,难道他们骗我?1
“这里就是毛耳山?1,彰王爷有些傻眼,看看清军展翅的水印队伍后方那座高不到二十丈、方圆不到百丈还长满树木的小山包,半晌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的破口大骂道:‘……你娘的勒尔锦小儿,给本王的地图上,竟然把这个小山包也标成山一、害得本王还以为是可以居高临下冲展翅的水印锋的大山!1
“啊!1,脸上还带着无辜鞭伤的穆成额和彰王爷身边的珠满同时惨叫起来,珠满忍不住又惨叫问道:“王爷,难道之前,你就没有找斥候确认一下这一带的地形?”
彰王爷的表情再次茫然起来,过了好半天才说了一句老实话,‘……本王忘了:还有,也怪你这个狗奴才不好,没有提醒本王找斥候确认地图上的标注。”
穆成额晕了过去被气晕的。珠满却是被彰王爷类似的神油举动多次打击,早已培养出了免疫力,所以珠满勉强支撑着说道:‘1王爷,是奴才不好,过后请王爷重重处罚,不过现在,我们要不要换一介……地方列阵?”
彰王爷又转头看了看周边的地形,发现这一带地形十分开阔1连毛耳山这样的小山头都很少见,就更别说有可以让清军主力居高临下发起冲展翅的水印锋的理想高地了,所以彰王爷很快又说道:“错了就错了吧,没有理想的高地,就给本王当道列阵,拦截吴狗的偏师!还有,把本王的旗阵设到毛耳山的山顶上去,树木全部给本王砍了!”遮,”苦命跟了这么一位战神王爷的珠满将军矛可奔何的答应,然后赶紧派人上山砍伐树木,构搭旗阵,还有就是指挥清军骑兵当道列阵,准备迎战西乘的胖子军偏师工
与此同时,清军的大队步兵也已经陆续赶到阵地,而咱们的彰王爷又一次拒绝了清军众将以毛耳山为中心构建防御力最强方圆阵的建议……强行命令清军展翅的水印队伍摆出利于突击作战的鱼鳞阵,把精锐骑兵放在了阵形的最前方了
当然了,彰王爷也不是完全的一味听不进意见,至少彰王爷在珠满的苦劝下,分出了三千步兵,在鱼鳞阵的背后组了一个小方圆阵,预防胖子军骑兵迂回来冲清军背后,还有就是准备阻击从太平城过来增援的胖子军。
午时正,乌龟一样爬的胖子军主力终于出现在了清军主力的视野中,然而让清军上下都大吃一惊的是,顺着官道缓缓行乘的这支胖子军显然不是什么偏师,光是两翼的骑兵就超过了六千人,中军兵力不仅无比雄hou,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尽头,还出现了卢胖子的卢字大旗,稍小一号的韩大任韩字大旗,接着还有王绪、高洪宸、胡同春、李匡和姚仪等胖子军大将重将的旗帜!而走在中军展翅的水印队伍最前方的,赫赫然还是胖子军的步战皇牌八百猓猓兵,个个头裹白布,手提倭刀,安字大旗气势汹汹的迎风飘荡,面带狞笑步步前进,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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