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这么清楚红毛国的情况?”姚启圣瞪大了眼睛问道。
“我是从英国商人那里打听来的。”卢胖子这次倒没说假话,因为卢胖子对这段时间的欧洲历史确实不熟,解释道:“因为我知道红毛国一直对郑成功夺回台湾耿耿于怀,多次想和满圌狗联手夹击郑经,所以我就一直留心和英国的商人联系,从他们那里了解了不少红毛国的情况——你们也知道,我懂一些英吉利国的话,所以交流起来很方便。”
“那大将军为什么不考虑和英吉利国联手收拾红毛国?”姚启圣惊喜问道。
“谁说我没有?”卢胖子笑笑,“我早就写信给了英国东印度公司的经理,邀请他们来江南展开贸易,还答应他们,只要他们和我们联手,把和满圌狗勾搭得最紧的红毛国赶出东方赶出马六甲,我就允许他们垄断江南的茶叶、瓷器和丝绸贸易。”
“那他们有回音没有?”王少伯赶紧也问道。
“暂时还没有。”卢胖子耸肩答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完全指望洋人,即便现在我们互相利圌用,将来也迟早要翻圌脸的。这样吧,谨慎起见,让李圌国圌栋分出一支船队到崇明岛,加强那里的防御,再在岛上给我多修一些炮台,防备红毛国从海上来犯。”
“明白,学圌生立即拟令。”王少伯恭敬答应,又建议道:“东家,学圌生认为我们应该加强一下和郑经的海上联圌系,利圌用他们监圌视红毛国船队的一举一动,这样我们也有点应备时间。”卢胖子一听十分满意,立即点头认同。
卢胖子是否过于乐观姑且以后说过,没过几天,卢胖子也很快收到了从京圌城内线那里转来的二圌手消息——也就是吴老汉圌奸四月初一在西安称帝的具体消息。和前文说的一样,听到吴老汉圌奸病情大好还校场演武,心中有鬼的宵小之辈卢胖子吓得连筷子和饭碗都失手摔在桌子上,小圌脸苍白得和死人差不多,脑海里也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天哪!如果吴老汉圌奸真向历圌史上那样,活到了六十七岁,那我不是惨了?”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卢胖子自然是马上叫来朱方旦研究吴老汉圌奸的病情,分析吴老汉圌奸的病情好转程度,但很遗憾的是,吴老汉圌奸这小半年再没有一道亲笔手令送抵南京,朱方旦无法再从笔迹上判断吴老汉圌奸的病情轻重,只能根据吴老汉圌奸三月三十在西安校场演武的消息分析,“东家,如果那个吴全斌的医术和学圌生差不多的话,那么他应该是两个月前开始给王爷治病的,只有这样,王爷才能在三月三十做到校场演武。”
“冲出来的鬼!”卢胖子一肥掌拍在桌子上,郁闷得几乎一头撞死——自己都已经缺德到故意不派朱方旦去给吴老汉圌奸治病了,怎么又跑出来一个叫吴全斌的祸圌害?这不是坏自己的大事么?
“东家,看来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了。”王少伯低声提醒道:“只要王爷有一口气在,我们队伍里的核心骨圌干就不会跟你走,东家你也只能继续给王爷充当打圌手,为王爷冲锋陷阵,替王爷去打天下。”
卢胖子的肥脸难看得惨不忍睹,心说我继续给他打圌手没什么,只要是汉圌人坐江山,杀光满圌狗灭尽螨遗,我做不做这皇帝根本不在乎,可万一吴老汉圌奸是朱元璋和刘邦那样兔死狗烹的人怎么办?他要是鸟尽弓藏对功臣下手,我可肯定是第一个得被杀头的功臣啊!
“东家,你为什么不考虑过和郑经联手?”熟知卢胖子反骨本性的朱方旦小心翼翼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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