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康麻子御驾亲征自己南下送死的画面,岳乐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正要拍板定案。图海忽然开口说道:“不能试,一试必然惨败,三路合击,也必然三路惨败,不仅不会有一点胜算,还只会伤亡惨重。”
“为什么?图大人有何高见?”岳乐眉毛一扬。
“很简单,这个三路分进合击的战术太简单了,不要说卢一峰狗贼了就是彰泰那个蠢货也想得出来……”图海冷冷说道:“以我军现在的兵圌力圌部圌署,卢一峰狗贼那怕用脚指头盘算,也能猜到我军一旦一动,必然是三路分进合击,让他的四大军团各自为战,创造各个击破的机会。所以这个比泥鳅还滑的狗贼,必然已经制订好了应对之策,甚至还很可能已经布置好了陷阱等我们去钻,我们只要按着他的预圌测路线进军,必遭惨败!”
“卢一峰狗贼真有这么神,能未卜先知?”董卫国不服气的冉道。
“这个狗贼连我们打算利圌用高家堰和他同归于尽的战术都猜得出来,还能料不到这点?”图海继续冷笑,说道:“卢一峰这个狗贼,简直就他娘的一个怪胎,最为擅长猜到敌人的所思所想,因地制宜迅速布置陷阱,我们如果按着他的思路走,只有吃亏别想占便宜。所以要想击败这个狗贼,我们也只能出其不意,打破常规,反其道而行之,让卢一峰狗贼绝对料不到我们的行动步骤,这样才是真正的能够抓到一些胜算。”
“言之有理。”岳乐问道:“图大人,那我们怎么反其道而行之才能让卢一峰狗贼无法预料到我们的行动步骤?”
“把突破口放在西线!”图海语出惊人,“南北两线为佯攻牵制,西线为主攻!”
“西线?”岳乐、尚善和董卫国等人都是一楞,一起惊讶说道:“可吴狗西线最强啊,不仅有着太平府和江宁两个军团,距离还只有一百五十里,互相救援十分方便,我们根本就没有机会啊。”
“就因为吴狗的西线最强所以我军只有选择西线为突破口才能让卢一峰狗贼无法提防!”图海斩钉截铁的一挥手又微笑说道:“况且,不仅吴狗是西线最强,我们军圌队中,还不是西线最强?不管是勒尔锦、康王爷还是尼雅翰将军的队伍,士兵素质都远超过我们乎里这十二万乌合之众,让他们军圌队担当大任,不是更保险更有把握一些?”
岳乐问道:“那我们应该选择西线的那一个吴狗重镇为突破口?”
“当然是太平府。”图海阴阴一笑,说道:“吴狗的太平府守将韩大任我很了解打仗算是有点本事,能打硬仗也能在战场上动脑筋,最大的缺点却是好大喜功喜好冒险,上次顺承贝勒围魏救赵攻打太平府,他在吴狗主力已经南下浙江圌的情况下,仍然没有采取保险的守卫策略,而是选择以攻代守,主动出击在芜湖大败顺承贝勒。这一次我大清军圌队再向太平府进逼,不出意外的话,这条吴狗必然会再次主动出击,到芜湖以西与我军决战,造成太平府兵力空虚,露圌出破绽。”
“有道理,那我们应谈怎么办?”董卫国追问道。
“先按你的计划
走。”图海双手抱胸答道:“马上派人知会各路兵马,让他们立即出兵,分进合击攻打杭州、湖州、江浦和芜湖等地,我们也出兵攻打高邮,先让吴狗的四个军团各自为战。”
“然后,再请王爷下两道命令。”图海接着说道:“一道给勒尔锦贝勒爷,让他与韩大任接战后向铜陵诈退,还一定不能退得太快,让韩大任小儿看到扩大战果的希望,诱使他追击远离太平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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