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一万步说。”韩大任也是补充道:“就算南昌满狗有所准备,又有什么关系?自我军起兵以来,南昌满狗几乎没有参与战事,大部分士兵没见过血又经验不足,能是我军这样的百战之师的对手?”
“韩将军,你的话确实有点道理。”卢胖子点头,又严肃说道:“不过很可惜,我们还是没有机会!因为安庆这边的满狗主帅希尔根,也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不死老狐狸,他能不防着我们各个击破?又能不清楚我军与南昌满狗的野战差距?所以我可以断定,希尔根必然不会给赵国柞定下按时抵达战场这样的死命令,只会命令他步步为营,小心北上,宁可迟到也不能冒进!”
“大将军,你怎么动不动就把满狗想得那么厉害?想得那么狡猾?”韩大任冷笑问道。
“小心驶得万年船,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战术上必须得重视敌人。”卢胖子冷冷说道:“我意已决,暂不分兵截击南昌满狗,先看看情况再说。”
卢胖子把话说到了这地步,韩大任和高得捷再怎么不满也没有办法,只得怏怏而去。卢胖子则留在帅堂之中继续盘算破敌之策,不断计算双方力量对比与分析敌人用兵心理,寻找以弱胜强的办法,但是到了二更时分,疲惫不堪的卢胖子正要回到后堂休息时,堂外忽然脚步纷杂,李天植和高得捷等人快步冲了进来,刚一进门,高得捷就大吼道:“卢兄弟,韩大任那个狗杂种,胆子实在是太娘的大了!”
“怎么了?”卢胖子先是一楞,然后猛的就跳了起来,面无人色的大叫道:“难道他不听将令,私自领兵出城去了?”
“就是这样!”高得捷大吼道:“那个狗杂种和他的杂种兄弟韩元任,乘着天黑,私自打开他们负责的东门,领着五千步兵和几百骑兵出城去了!”
“他还留下口信。”李天植补充道:“说是请大将军你不要出兵追赶,他是去杀满狗,不是去降满狗,不拿回赵国柞老汉奸的脑袋,他就誓不收兵!”
“***娘!”第一次领兵出现这样的事,卢胖子难免铁青着脸骂出声来。
“卢兄弟,给我一支军队,我去把韩大任兄弟抓回来,给你治罪!”高得捷抢着说道。那边李天植、全节和胡同春等人也都怒气冲冲的请令,要出兵去追杀韩大任兄弟,卢胖子则铁青着脸紧张思考,并不急于说话。
“大节兄,我给你三千骑兵出城。”紧张盘算许久后,卢胖子终于开口说道:“但你不许追杀韩大任的军队,只是在侧面一路尾随于他,一旦发现他与满狗交战,立即在僻静处埋伏。韩大任如果遭遇埋伏,不用救他!他往来路败回,你也不用管他,更不许出击夹击满狗追兵,要继续耐心等候满狗的大队!”
“为什么?”高得捷惊讶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赵国柞畏惧我军野战实力,必然会把精兵强将设于前队,新兵步卒设于中队。”卢胖子解释道:“所以你如果伏击满狗的前队,即便得手也不会斩获太多,只有伏击战斗力和毫无准备的满狗大队,才有机会取得大胜,明白了吗?”
“明白!”高得捷大喜答应,赶紧下去安排——不救韩大任,也正好对了他的心思。
“全节听令!”卢胖子又吩咐道:“你率五千步兵出城,沿着官道去追韩大任,发现他败退回来,立即上前接应,救我们的弟兄回来。切记,千万不能行军过快,要保留士卒体力,不要急行军跑到了那里,结果连打仗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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