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岳乐感动万分,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贴地,泪如泉涌,啜泣着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鳌拜凝视与自己同样被麻子无b猜忌防范的岳乐,也不说话,仅是在眼角之旁,不知不觉又滑落两滴泪水………………
……………………
岳乐感念鳌拜忠义,当夜果然遵守承诺上表麻子,向麻子陈述利害要求将吴应熊重收监,借以稳定军心,但是晃州距离京城几千里路,奏章一来一去自然不是一日之功,必须耐心等待答复而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清军主力情况也不幸被鳌拜和岳乐言中,大军之中谣言四起,都说麻子已经在私下与吴三桂言和,准备杀鳌拜以谢天下,化解眼下这场西南兵戈
与文化不高、G0u通有限只能靠路边社消息了解螨清朝廷动向的普通士兵们b起,直接掌握‘准确’消息的螨清众将和王公贝勒表面不说什么,私底下则互相联络,交换消息,纷纷疑神疑鬼,担心烙上鳌拜党羽烙印,将来被定为鳌拜党羽Si无葬身之地,军心慌,士气沮丧鳌拜和岳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又偏偏无可奈何——谁叫麻子那么不争气,竟然g出释放吴应熊这样的昏招来?
就在清军主力因为一期邸报而军心大的时候,吴三桂军这边,被卢胖子派到湖南公g的王少伯和洪熙官等人绕道铜仁府,终于回到了高得捷军目前退守的镇远城中刚一见面,王少伯正要向卢胖子行礼,卢胖子却抢上前来,一把拉住王少伯的手大笑,“少伯兄果然大才,区区一张邸报,竟然就让满狗的二十多万大军人心惶惶,军心大,士气几近崩溃,将帅互相猜忌提防,间敌之计能够用到这地步,少伯兄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人了”
“东家,已经见成效了?”王少伯惊喜问道
“那是当然了”卢胖子得意笑道:“我们在思州和晃州的细作和眼线纷纷来报,都说满狗大军这几天内部是谣言四起,军心大,鳌拜老头升帐点兵,竟然有五个将领迟到,气得老东西当场就砍了一个,又把其他四个都打了军棍”
“快,,你们是怎么g的?”卢胖子又急切问道
“回东家,是这样的”王少伯介绍道:“三月十八那天,满狗朝廷把邸报送到岳州翻印分,洪将军他们潜入印书局盗来一份样品,学生赶紧将其中一段替换成东家交代的内容,在民间印书局重排印了两百份,然后又让洪将军他们追上满狗驿使,利用满狗驿使在常德府的桃源驿站休息过夜之时,将他携带的两百份邸报掉换托王爷和东家的洪福,一切都无b顺利,没有惊动任何人”
“好,好,好”卢胖子连连点头,说道:“我今天就给王爷上一道奏表,为少伯你和熙官他们请功,请王爷重赏你们”
“东家万不可如此,学生实在不敢居功”王少伯谦虚道:“邸报替换的东家JiNg心编造的,冒险替换邸报和盗印邸报的是洪将军他们,学生没有尺寸之功,实在不敢领赏”
“不必谦虚,没有你的提醒,我那能想起这么绝的招数?”卢胖子挥手,jian笑说道:“从古至今以来,两军交战之时,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想到用替换伪造邸报的法子打击敌人军心,少伯兄高才,这次就算是鳌拜老头再jian似鬼,也得喝咱们的洗脚水了”
“还是东家高明”王少伯摇头,无b钦佩的说道:“伪造皇上释放世子的消息,看似无关紧要,轻描淡写,实际上却恰好打中满狗君臣不和的要害七寸,满狗就是想不相信都不行,军心也自然随之大,把鳌拜老贼b上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