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吗?”
冰室透询问着一直保持警惕的帝。
“嗯啊,我很熟悉那个怪异,那个攻击我们的其实只是它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它其实并不会直接的上战场。”
听到帝如此的解释,冰室透稍稍转了转眼睛,看来连帝自己也有很多没有说出来的事情。
“那些都是见到它之后帝才想起来的事情……并不是刻意去隐瞒冰室透先生的!”
像是明白冰室透此时在想什么一般,帝反应过来后有些慌忙解释着。
冰室透摆摆手表示不需要这样,说实话他其实也并不是特别去在意这些,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告人的秘密,这很正常。
就像他也没有刻意的去调查过透子,哪怕对方的秘密已经摆在眼前,冰室透也没有去逾越那条线,只要是不超过自己的底线,可能冰室透自己都懒得去管。
不过……
底线?
冰室透摇摇头,这个东西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到底算是什么呢。很多时候,这两个字都代表了个人的偏袒,但是对他来说却像是如此摸不着的东西,那大概是——作为“人类”看来最后的【资格】了吧。
冰室透一边思考着,推开了正中心礼拜堂的大门,下一刻如同庭院一般破败的场景呈现在了眼前。
讲台之下连绵的长椅有部分似乎曾经被人打砸过似的,木屑和碎块散落了一地,已经无法让人就坐。而保存完好座位上也积满了一大片的灰尘,预示着已经很久没有人坐在上面或者清理过了。
不过最吸引视线的并不是这些荒凉的场景,而是礼拜堂讲台上的一位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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