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阳光明媚。
安静的卧室里?,颇具欧洲中世纪风的丝绒窗帘蒙着?一?层微光。
虚弱的光影洒在棠洛纤长浓密的睫毛上,眼睑下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阴影,这一?夜她睡得香甜。
梦中那座美丽的花海仍在不停地晃动?,她还能依稀感觉到松香侵染着?瑰香,湿润的玫瑰裹住硬挺的雪松,受其轻抚,直至最后风雨交加,发出强烈却又美好的颤动?。
这个过程有很多次。
她已记不太清。
烈酒难逃宿醉,昏沉像只无形的巨石按压着?大?脑,碾过全身。
借着?睡醒前略有些迟钝的听?觉,棠洛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稀稀哗哗的水声?,像是浴室花洒喷到水面上的声?音。
她眉头微蹙,慢慢睁开双眼,昏暗的卧室从模糊变得清晰。
意识倏然清醒,棠洛感觉脖颈耳垂发烫,她撑着?床坐起身,贡缎棉被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她发现身上多出许多淡红色的印记——是苏予莫昨晚留下的,上面仿佛仍残存着?他的气息。
那些场景蓦然于眼前回放,棠洛的呼吸又乱了起来,她抿抿唇,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朝里?面看去?,只见?床面上一?片小小的赤红闯入视线,棠洛不禁吸了口气,身体瞬时蜷成一?团。
虽然她已经忘了昨天是怎么回到卧室的,但后来的种种她记得很清楚。
苏予莫以烈火般的热度将她唤醒,贴着?她耳窝问她害不害怕。后来,他力道犹如拨开云雾的轻羽,即便疼痛在所难免,却也被极度的温柔所包裹,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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