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狼万万没想到马广信居然会来这么一问，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老狼炙热的心火上，瞬间打击了老狼，“应该是税前。这种一般都是税前。”
“哦。税前的话不行。”
一个新人，一首歌，税前十万还嫌少，还想税后。
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说句不好听的，这叫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写了几首比较火的歌了，但这并不代表就能跟那些大牌词作者享受同等待遇。同样的歌，混出名气的大神拿着能卖个几十万上百万，但出自无名之辈的话，价格能卖到十分之一就很费劲。
这是文娱圈常态，是名人效应的使然。
对于马广信的胃口之大，虽然老狼汗颜，但还是说再谈谈看。
面包车停在超市门前，胖大娘他们好奇地围过来边帮忙卸车往屋里搬边问是什么。
听说是书后，他们吃惊地说买这么多书，啥时看完啊。
马广信如实告知。
“这得花了不少钱吧？”胖大娘两手拿着本崭新的带有塑封的书翻来覆去地看着。
“还行，两千多。”
马广信做过教辅编辑，对图书行业有一定了解。纸质图书利润不小，代理商拿货一般是三折左右，读者买到手则在八折上下，甚至是定价。对于库存卖不动的图书，经销商会以五折以下处理。
马广信这次买书，由于买的量不算少，所以专门联系客服要的优惠：畅销书打八折，一般的五六折优惠，还有一些按三四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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