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熟识的大活人,而且还是打记事起就开始有印象的邻居,说没就没了。这对于一个未成年人而言,是需要时间来慢慢承受的。
天下事,起于生,止于死。人世间,论大事,莫过于生死。
所以,那个时候马广信的心情久久都难以平复。
随着岁月变迁,马广信家周围的邻居有的老去,有的辞世,有的搬离故土;邻居家的丫头小子们也都渐渐长大,嫁的嫁、娶的娶,添丁得子……
由于常年求学、工作在外,难以回村,再加上后来住到了县城,回村的次数就更少了。以至后来,虽然根儿在村里,但每次回村,马广信都是近乡情更怯。许多人相互都不认识了,认识的人要么不在了要么不知身在何处,结果自己便成了“外人”。
这种时过境迁、人事转换给人的感觉是无以言表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后来的马广信细细回想过往时,他逐渐明白,从自己上大学起,就已经在不知不觉地走离村庄了。
走得再远,都要回来。因为,落叶终要归根。
这次穿越回来,也许能让这个时空里的自己以后可以不离开。因为穿越而来的马广信目睹亲历了不少生死离别,早已明白了人生在世哪些重要、哪些次之。
待马广信坐下后,欢欢也不蹲在桌前伸着脖子要吃食了,而是欢快地在马广信脚下绕来转去。
马广信伸手抚摸它的头,欢欢直接主动送上。
母亲担心欢欢咬到马广信,于是边呵斥着“出去”,边挥手作势将欢欢往院里赶。
见状,欢欢躲到一边,但很快又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朝马广信黏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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