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心口是人的要害,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在近距离一下便刺中对方心口的,这还得练,不同对手的身高,胖痩不同,你这抬手的高度和发力发现就得变化,须得常练。”
我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每日有意识去练这一刺的。
被关的这些天,更是无事,便拔下头上的杜夜阑给我做的簪子演练,想着实在不行,我就先在司徒景湛面前装一装柔弱,哭一哭,然后找机会和他鱼死网破。
可是我有点愁的是,我被司徒景澈带走的时候,头上就只带了杜夜阑给我做的牡丹凤凰如意簪……这是个木头簪子,一点也不尖锐。
好在,我刚才还拿了个烛台下来。
我庆幸地想着,然后看着我面前高大的男人睁大眼睛,一脸震惊地在我面前躺倒了下去。
烛台还插在他胸口,甚至连血都没有溅出来。
我有些脚软,但是这个情形,不是他死就是我死,我现在一点也不想死,我想活着离开这里,去见杜夜阑。
仿佛又好像回到了三年前,我那么急切地想要离开这深宫,去到杜夜阑的身边。
只是上一次,更多的是我想得到解脱,离开这窒息的北周。
而这一次,我想回到温暖的南越去,想看着杜夜阑的毒能被解掉,他能让南越变得富足安定。
无论如何,我不能死。
我看着死不瞑目的人,伸出发抖的手将地上他掉的刀捡了起来,然后跨过他的尸体往前走去。
这似乎是一排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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