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矢探索着一节新的车厢,偌大的车厢依旧如之前的一般干净整洁,没有多少的异样。唯有角落里有一点灰,远远望去,像是脚印,又粘连着透明的粘液。
从前一列关闭的车门延伸出来,越过洗手池和热水器前,在反锁着的巨大电箱前停驻。电箱上贴着警示,清晰写明了它冗长的专业名词,半懂不懂的简单介绍,以及加粗红底的警告。
电箱门锁处留着不明显的划痕,列车恰好行驶进入隧道,昏暗的灯光照亮车厢内。列车的轰鸣在狭隘的隧道内部回荡,形成震耳欲聋的糟糕协奏曲。
人的耳朵能力范围有限,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什么也听不见。
他松开了牵着小白的手,语气不停:“真是噩梦。”
小白伸手,摸下窗边的破窗锤递给桃矢:“嗯,说的是。”
她手里还有一把,列车上干干净净,也只有挂在窗边的破窗小锤锤勉强算得上一个武器。
桃矢让小白退后,他用劲砸下第一下,门锁只是出现些微的破损。铁皮发出巨大的哀鸣。
相伴之下,他们都听见了一声诡异的、超脱理解的尖叫声。那种叫声仿佛来自海底,空洞尖啸又带着难以形容的声波,它带着主人的极度惊恐之下的反击,顷刻将桃矢拉入黑暗。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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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矢头疼欲裂,奇诡的叫声仿佛还在脑海回荡,他皱着眉头,深切感觉到有人在那手指戳着他的头。
桃矢睁开眼睛,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哥哥没事吧,年纪轻轻的就得病了可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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