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话,呵呵,开玩笑要让人能笑出来才算是玩笑话,你看看他们笑了吗?”沈宁冷冷扫了一眼满脸不忿的于盛,今天这事要不是蠢哥哥在这里,还有系统的打脸任务,她是绝不会这样大张旗鼓的出头的。
“这位大人何必如此咄咄逼人,这是我们苍羽国的事情,再怎么说也轮不到你一个大秦人说话。”
贵宾楼的价格不便宜,能在这里吃饭的人,非富即贵,总有那么一两个愤青会来冒头。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怎么就管不得了?再者,刚刚这位沈公子已经说我是谁了,你这算不算是以下犯上?”
沈昌林赶紧道:“沈大人,不知者无罪,今日我等失礼,改日定当登门道歉,我等私事闹到大街上,回家之后自有长辈惩戒。”
沈长苏的马车这时候也到了附近,看着站在沈昌林对面的沈宁,他的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刚刚在城门口的时候只是觉得有点眼熟,现在她和沈昌林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终于察觉出来那份亲近感是从何而来的了。
这是他的女儿啊,他从小最看重的女儿,先有龙凤胎的吉兆在前,后来玄清大师批命以后他又多了几分偏爱,儿子用来传宗接代,女儿用来疼爱就行了,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家中两个庶女的衬托下,沈宁简直就是模范闺女的存在了,聪明又贴心,时不时提出的小建议都说到他的心坎上了。如果说在七岁之前就是发自内心的宠爱,那七岁的时候,沈宁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并且收服了自己派去的暗卫,他对女儿才是正儿八经的重视起来。
当年的那场火以后,明面上他就完全当是没有这个闺女了,日后侯府的遭遇也与她完全没有关系了,白马寺的那盏长明灯算是他作为父亲对女儿最后的祝福了。
忠勇侯府现在明面上看着风光,实际上随时有覆灭的可能,气运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先帝能知道,新帝岂能心里没数?
半个月前,暗卫探到菁华园中新住进了一个神秘的人物,菁华园是皇室的产业,隔天就有人秘密过来与里面的人会面了,暗卫的嗅觉灵敏,经过多番实验,终于确定了那个院子中的熏香是产自西云国,旁人或许觉得西云国没什么问题,但是沈长苏立即就想到了蛊虫,皇室这是又开始了啊!
只是原本以为安全脱身的沈宁现在竟然又要卷入到这趟浑水之中来,他心都凉半截了,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保住一个是一个么。
“昌林!不得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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