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反应，宋潋寒不得不暗搓搓地提醒顾自谌，“就创业？”
顾自谌替她拉开车门，自己绕到驾驶座的位置上，反问，“什么？”
“大学啊。”
宋潋寒竭力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那么有所谓，“你大学就忙着创业吗？”
在他们俩初中时的计划里，是想着本科一起去美国留学。
宋潋寒喜欢加州的气候，磨着父母说要去UCLA读艺术管理，而顾自谌则一直念叨着想去加州理工读书。
后来她去了UCLA的劲敌学校USC学影视制作，而顾自谌则在高二下的春天选择了竞赛保送。
相隔几千公里的距离，宋潋寒虽然有各式各样的渠道来探听顾自谌近况，可她拉不下那张脸去这么做，只对他这些年发生的大事有过粗略的了解，甚至都不知道他是和谁一同经历的创业。
“前两年忙着刷学分，大三大四搞创业，没搞成就回家继承家产了。”
顾自谌单手握着方向盘，打趣道：“你是想听这些经历，还是想听感情方面的经历？”
“你要说的话，那也不是不行。”
宋潋寒故作矜贵地望向窗外，颇为大度道：“没事，你只要别给我弄出什么私生子私生女，我都可以接受。”
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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