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南瞥了他一眼:“怎么,案子还没有进展?”
两人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了,因此祁君南也对顾明河最近接手的案子了解了一点。
“嚯,别说进展了,简直连一点头绪都没有。”顾明河来了劲儿,“我和你说啊,目前我们能推出的只有两点,一,凶手有很严重的洁癖;二,凶手是个心理变态,而且很有可能是个艺术家。”
“其余的,我们连凶手是男是女都没有推出来,我们排查了每位受害者的人生经历,人际关系,以及受害者遇害地方四周所有的监控,唯独抓的几个嫌疑人还很快就洗干净了,啧。”
“四名受害者相互之间也都不认识,更别说有交集了,凶手很谨慎,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指纹、头发、甚至连汗毛都没有。”
“唉……老祁,快用你那超高智商的大脑替我分析分析。”顾明河越说越丧,到最后甚至已经不抱期望地求助起了自己的好友。
祁君南抿了口咖啡:“我又不是犯罪侧写师,你问我有什么用。”
“不不不,要不是我认识你也挺长时间了,有人说你可能是个高级罪犯我都不会怀疑。”
祁君南冷笑:“要真有哪一天我成了罪犯,第一个就把你肢解了,然后把你那整齐的八颗笑齿放进我的收藏柜里。”
“……”顾明河感觉自己的四肢以及嘴巴莫名一凉,他毫无底气地嚷嚷道:“喂喂,有你这么威胁警察的吗?”
祁君南没理他。
顾明河赶紧喝了口咖啡压压惊,随后他随意一瞥,在看到某个略有些眼熟的人时不由“咦”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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