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电梯上楼的时候，他问：“沈姐，是不是以后,我都要这样了？”
“只要你不自己作死，只会越来越好。”赵沈说完用审视的眼光看他一眼，“为什么你总是会问一些这样没头没脑的问题？不觉得很蠢吗？”
牧斯转头看他：“蠢吗？”
“蠢。”赵沈点头，“以后少问这种问题。”
一天拍下来，牧斯没觉得身体有多累，可是心里总像有东西横在那，上不去下不来，堵得慌，一句话都不想说。
回去的路上，赵沈拿着最近几天的行程表，念叨一遍，转过头就看他歪着脑袋目光发呆看着外面。
她放下手里的行程表皱了下眉，扇了他手臂一下：“想什么呢？听没听我说话？”
“啊？我在听，在听。”牧斯回过神看她，然后问，“沈姐，你再说一遍吧，刚才没太听清。”
“……”赵沈要不是看在大老板都有意扶持他的份上，说什么都不管了，“我再说最后一遍，认真听。”
全都说了一遍后，赵沈问：“有没有问题？”
“有。”
“没有休息时间吗？”牧斯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遍，都没听到有休息时间，基本都是在赶场。
不是去这个地方拍摄，就是去那个地方接受采访，半夜还要坐飞机飞其他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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