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梁有些僵硬,骨节分明且白皙的手拉住暗蓝色被子一角,躺了进来。因为是双人床,有两米宽,两人之间保持着一整个人的距离。
白鹤梁明明比季解之高,但脑袋的位置要比季解之低一些,因为鹿角的存在。
季解之的视线不自觉地被断裂处吸引,他想了想,伸出了手,但在半道上又停住了。
“我可以摸一摸吗?”
白鹤梁“嗯”了一声,主动低下头,将角伸向季解之。
季解之抚上断裂处,如想象中一样的触感,鹿角是微凉又有些滑,断裂的截面是不平的,有些磨手。
“它是怎么断的?”季解之问。
白鹤梁眼底闪过一瞬浓郁的神色,但因持续时间太短,季解之无法理解那是什么情绪。
“撞到了墙便断了。”白鹤梁说的简短轻松,但这明明是一副连车顶都能顶破的角,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撞墙撞断。
“怎么会撞墙?”季解之又问。
白鹤梁沉默了很久,久到季解之都要怀疑他睡着了,他终于出了声。
“他们认为臣是妖怪,会导致齐衡灭亡,便要臣祭天。臣不愿,挣扎时撞到了。”
季解之说:“我听过的故事里妖怪都是长得非常难看的,你生得这么好看,肯定不是妖怪。”
白鹤梁猛地坐起,吓季解之一跳,也跟着一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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