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种特殊暗器上膛的声音,一般人是听不见的,但方宁认得那个东西。
那种东西通常只有一发,但十分危险。
萧兰茝一下子被他扑倒在地,下一秒他感觉到香气扑鼻,是方宁的发香,然後,背上的人突然变得很重。
他软了下去,整个人毫无动静。
萧兰茝慢慢回过神,方宁的发丝穿过他的指缝,流水一般滑顺,他纤细的身T上cHa着一个类似匕首却又不是的东西,萧兰茝轻轻晃了晃方宁的身T,「……宝贝?」他眨了眨眼,嘴角微微一笑,「宝贝,别吓我,快起来。」他的声音抖得厉害。无措的双手轻轻拔起那根东西,方宁依旧毫无动静。
他将他翻了过来,方宁双眼闭着,唇sE惨白。
「不……不……」随後他抬起头看向了那个男人,嘴上笑意还在,眼泪却无声从眼眶里滑了下来,「你做了什麽?」他轻声问。
怀中的天使温度逐渐流失,萧兰茝眼底的光芒随之熄灭。
那日。
他血祭了他的天使。
等他清醒神智时,他被关在了一间雪白的牢房里。
身上的衣服还都是血祭,两只手被用铁链跟身T严密绑了起来。
他一直醒着,坐在那张冰冷的椅子上。一直醒着,却彷佛从未这麽模糊。张着眼,却不晓得看见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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