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东西顶了上来,破开了身T。
拥挤的通道被撑开,撑到了底,他俩身T紧紧贴在一起。
萧兰茝又低头吻他,这次方宁抱住了他。
他慢慢晃了起来,推送着情慾浪涛,一趟一趟,cHa0起cHa0落之间方宁Sh了彻底,浑身都沾染了情慾,黏稠旖旎,他软了身子,T内的东西却无b坚y,蹭着内脏,身T深处被他摩擦被他细细探究抚m0,磨出了水,又弄脏了谁?
亲吻与啃咬,cH0U送之间那彷佛被提起的心,慢慢被提起,他进来了又安心。
一次次一次次,萧兰茝成为了他身T里必不可少的脏器,他一cH0U离,浑身就冷得难受。
他要他的yjIng一辈子卡在身T里。
他Ai他轻声喊着他的名字,他通常会接连如呢喃叹息般重复两次,「方宁方宁。」那缠绵语调把他喊成了世间至宝,此间最珍贵的家伙。
问题绕了回来,失去姓名的他不寂寞吗?
回忆这种东西,跟古董一样,随着时间拉长会越来越珍贵。
人脑会美化回忆,也会窜改记忆,所以放得越久,回忆越是美好。
回到了现实却什麽都丑了。所以有的人,终其一生活在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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