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说他前几年正好麻烦师傅替他把祖先的遗骸都移到了灵骨塔里。「现在扫墓轻松多了,」他笑道,「一张卡片一个画面,全部的祖先都在上面了。我家就剩我一个孩子,祖先也只剩我在祭拜了。」
画面叫了出来,灵骨塔祭拜厅里空调有点强,清明时节,有不少人还在排队。
较近代的祖先,好b范良父母,弟弟、爷爷NN,还有遗照可以瞻仰,其余的祖先,便仅是塔位的模样。
这是苏惠全第一次看见范良的父母,他虔诚拿着香,一旁范良道,「爸,妈,还有小不点,我来看你们了。让你们不放心的儿子又来了。」
苏惠全突然感觉鼻腔一酸,盯着他父母的面容视线却慢慢模糊,父亲有些严肃的眉眼,跟范良不太一样,y要说起来,范良跟他母亲长得b较像,眉目如春,带着笑意。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母亲呢。
「我记得以前妈常骂我LuAnj1A0一堆nV朋友,辜负人家。」范良继续道。
苏惠全看了他一眼。居然有这段?
「总有一天我会因为耽误人家感情,遇到一段让我深陷而且挣扎而难起的感情,付出一切哪怕生命也想珍惜的伴侣,一个来收服我的克星……我遇到了。」
「我遇到那样的人了,而且,也会珍惜。请爸妈以後不要再为了我担心,带着小不点快点投胎吧。下辈子过得好一点,活的久一点,起码要撑到可以儿孙满堂,含饴弄孙的年纪。我也会努力活着,以後请爸妈祖先不要只保佑我一个人,也要保佑我的Ai人,他没有祖先,没有父母,只有我,我答应要把我的所有都给他,包括生命都给他,所以他就是我的命,以後请爸妈多多庇佑他,让他无苦无忧,以後如果他Si了,我也会以伴侣的名份将他归入我们列祖列宗。」
苏惠全一愣,眼泪掉了下来。
「我怕他成为孤魂野鬼,我怕他不能顺利投胎,请祖先容许我这麽做。」他掷了一筊,一正一反,在地上晃了几下。范良牵起了苏惠全的手。
他不应该是迷信的人,却因为他而虔诚。虔诚得就怕无祖无宗的他Si无所依,无法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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